可林曼希显然不这么想。
白天上班,我去查3号床刚做完胆囊切除的老年病人时。
还没进病房,我就听见里面在吵架。
“你们周医生说这药得加量,但我看病人年纪大了,心脏受不了,我就先给停了。”林曼希的声音清脆悦耳,落在我耳朵里却像炸雷,
“家属啊,你们也得留个心眼,不能医生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我一把推开门,家属正揪着护士的脖领子要说法。
“林曼希,谁给你的权力改我的医嘱?”
我盯着她。
林曼希一脸无辜:
“若男姐,我这是为了病人好。而且,主治医师的考核名单快下来了,我也得学着独立处理病例不是?”
她往前凑了一步,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:
“周若男,你那个位置,我看中了。周主任最近对我印象不错,你猜,他会选谁?”
我看着她那张写满野心的脸,忍了三天的怒气忽然点着了。
既然你想把路堵死,那大家都别走了。
这时,护士长芳姐急匆匆跑进来,神色凝重地看着我:
“若男,周主任让你立刻去一趟会议室。林曼希把举报信交到院办了,说是要公开质疑你的医师资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