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若有所思的回了家,家中空无一人,爹娘兄长们都下田去了。
我定定望着那桃树,想起二婶的话。
随后去翻找出斧子,将斧刃轻轻嗑在桃树主干上。
威胁它道:“如果你明年再不结又大又甜的桃子,我就把你砍了当柴火。”
风吹桃叶沙沙响,其中仿佛夹杂了一道轻蔑的“呵”声……
嗐,定是我听错了。
还好家中无人,不然我可做不出这般神叨的事,想想都尴尬极了。
傍晚时分,我刚做好饭,爹娘和大哥二哥就进门了,每个人都是一脸疲色。
“小妹,今天又做了什么好吃的?”
大哥林山岳刚跨进门就问道。
“今儿个做了粟米饭,山鸡炖土豆,清炒地瓜叶,还有一大盆绿豆汤呢,天气炎热,喝点消消暑。”
我一边回应,一边将饭菜端上桌。
阿娘一脸欣慰的看向我,“清***是长大了,不过这做饭,以后还是等阿娘回来弄吧,你身子骨弱,不能操劳。”
“阿娘快坐下吃饭吧,做饭有什么操劳的。”我不以为意。
阿娘却心疼的摸了摸我的头。
因着我幼时家里农忙,爹娘一时没顾及到,我便爬落井里,呛水伤了身体。
后来但凡换季,头疼脑热总是免不了的,虽自己不觉得有多困扰,可爹娘总觉得亏欠了我。
此后便事事都不让我做,一个农家女被娇养成了大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