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情况进一步恶化。
我推开病房门准备查房,却发现林曼希正站在我管辖的3号床病人家属面前,手里拿着病历,语气哀婉:
“哎呀,这药用得确实稍微重了点,不过周医生一向很有主见,我也建议不动,你们多担待。”
家属原本平静的脸,瞬间变得阴云密布。
我意识到,林曼希不只是想恶心我,她是想要我的职业前途。
等我好不容易安抚完病人和家属后,正准备下班,林曼希从后面追上来,嘴里喊着:
“若男姐,等等我,我想跟你解释一下上午的事。”
我刚转过身,还没来得及开口,林曼希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,直挺挺地撞在我肩膀上,然后“哎哟”一声,整个人跌坐在地。
“若男姐,你别推我,我真的只是想跟你道歉……”
她坐在地上,捂着胳膊,眼泪说掉就掉。
周围的同事全停下了。
几个刚下台的麻醉医赶紧过来扶她。
我冷冷地看着她演。
我压根没伸手,连重心都没晃一下。
“周若男,你过分了吧?”
陈诚从后面跑过来,一脸义愤填膺,“大庭广众的,你至于吗?”
我没理他,径直走向电梯。
跟这种人吵架,那是自降身价。
晚上回到家,我刷到了林曼希的朋友圈。
一张胳膊红肿的照片,配文只有几个字:“职场新人的第一课:学会忍受无缘无故的恶意。加油,曼希!”
下面一水的留言,全是科室男同事的安慰,还有几个甚至在暗戳戳地骂我“老姑婆”、“嫉妒心重”。
我把手机扔在一边。这些琐碎,我没跟我爸提。
周国胜那老头子一辈子刚正,最讨厌这种办公室政治。